许意洗漱完毕,换上常服从浴室出来。
宴津燚也已经收起了早上的挫败感。
许意走到沙发前坐下,抬眸看向他,直入正题地问:“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我虽然喝醉了,但我隐约记得,一开始带我离开的人好像不是你。”
??见她问起正事,宴津燚眼神冷锐下来。
“昨晚我看你喝醉,正准备带你走的时候,突然有个服务生跑过来,说我们的车在地下车库被别人的车给撞了,非要我立刻下去处理。”
“调虎离山?”许意眼底划过冷光。
宴津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当时确实被绊住了脚步,跟着他往电梯走。但我走到一半,心里突然觉得不对劲。不过就是一辆车而已,就算真的被撞报废了,也绝对没有你的安危重要。”
说到这里,宴津燚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许意,语气中带着后怕:“所以我没有下楼,直接半路折了回来。等我回到门口,发现你已经不见了。你的同事说你被周岸然带走,我就立马追了上去,正好在电梯口把他拦了下来。”
听完宴津燚的叙述。
沙发上的许意却并没有表现出惊慌或是愤怒。
端起面前的温水喝了一口,清丽的脸庞上表情显得很淡定。
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宴津燚剑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沉声问:“他明摆着是想带你去他的房间做点什么,如果我昨晚晚到一步,后果不堪设想。为什么你现在看起来……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说到这里,宴津燚的下颌线紧绷,眼神里愠怒,“昨晚他为了让我不碍事,甚至还试图甩支票来收买我。这种下作的手段,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气愤吗?”
听着男人略带急躁的质问,许意放下手中的水杯,抬眸看向他。
唇角勾起了然的笑意。
语气平静地开口:“我之所以不生气,是因为……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宴津燚微微一怔,眼底划过错愕,显然没料到许意会是这个回答。
许意没有立刻解释,缓缓站起身来,美眸微眯。
“先不着急说这个。收拾一下,我们一会去周氏公司走一趟!”
宴津燚点头答应,还提议:“那要不要我多带几个人一起过去?周氏毕竟是他的地盘,我怕他会狗急跳墙。”
许意忍不住轻笑出声。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