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这关头。
停是不可能停的。
宴津燚耐心地等许意慢慢缓过劲来,身体不再那么紧绷,才敢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而在那之后的过程里,宴津燚始终绷着神经,动作克制到了极点,生怕弄疼了她,再也不敢像脑海记忆中那样肆意用力。
漫长的缠绵终于结束。
许意本就在醉酒状态,此刻更是抵挡不住铺天盖地袭来的疲惫,被宴津燚清理干净抱回主卧的大床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宴津燚却失眠了。
他靠坐在床头,将许意轻柔地搂在怀里。
看着女人安静的睡颜,宴津燚的眉头却越锁越紧,忍不住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自己的表现……对比起失忆之前,是许意满意的吗?
中途她喊了疼,后来自己又那么小心翼翼,她会不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很不行?
嫌弃自己很菜?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他脑子里疯狂生长。
宴津燚最后因为这种事情纠结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在脑海里反复复盘着每一个细节,直到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泛起鱼肚白,都没能合上下眼皮。
大床上的许意嘤咛了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宿醉加上昨晚的折腾,让她浑身酸软。
刚一动弹,就对上了双布满红血丝却又亮得惊人的眼眸。
宴津燚见她苏醒,立刻凑了上去,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无比认真地问:“昨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勉强?”
许意刚睡醒,大脑还有些当机。
原本回想起昨晚整个人还有点羞涩,脸颊正慢慢泛起红晕,结果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问,瞬间给逗笑了。
她看着宴津燚的黑眼圈,有些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怎么?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都在想这个事情吧?”
宴津燚薄唇紧抿,眼神黯淡了几分,沉痛而又诚实地点了点头。
许意故意拉长了语调,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唉,怎么说呢,感觉嘛……是跟以前比有点差别。所以……宴保镖,你以后可得好好努力了。”
说完,许意也不管男人是什么反应,强忍着笑意,揉着酸痛疲惫的腰肢坐起身慢吞吞地朝浴室走去。
只留下宴津燚一个人坐在凌乱的大床上,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
真的被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