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干净衣服,连一双袜子都要和衣服搭,吃得也不重样。”
周禹意味深长:“那会儿我们嘴上说林瓷的保姆,私底下一个比一个羡慕。”
“别说了。”闻政垂上眼睫,不敢细想那些曾和林瓷相爱的曾经,住院这些天什么都不能做。
人在闲散时便容易陷入回忆。
他想起林瓷初到国外,第一年住寄宿家庭,一天晚上哭着给她打电话说家里房间漏水,她被临时赶到了仓库。
里面很黑,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墙上挂着一只打猎得来的熊头,她总觉的那只熊睁着眼睛在看她,她害怕得直哭。
闻政二话没说将人接到了自己的公寓,把房间和床都让给了林瓷,他自己睡在沙发,林瓷还是怕,时不时就出声问一句:“闻政,你在吗?”
他很困。
第二天有早课,可还是强撑着困意一句句回她。
后来偶尔半夜听到林瓷说梦话,他也会条件反射回一声‘在’。
那天他昏迷。
说的梦话也是在。
但那个会一整夜问他在不在的人却被他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