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直在哭,这样你还不解气?你还想干什么?就放了你鸽子而已你要闹得天翻地覆吗?”
闻政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怒火翻涌,可看到林瓷冷漠的脸又莫名发慌,但仍要嘴硬道:“你和我回去跟伯母和韶光道歉,道了歉我们就去领证。”
“放手。”
林瓷被拽着踉跄了两步,手腕被掐得生疼,“闻政,你放手!”
闻政还没停,强行拽着林瓷要走。
“晚点道歉也行,现在和你领证,我已经退让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不能和你领证。”
一只强有力的手按住了闻政的胳膊,令他暂时止住了强拽林瓷的力气,他回头,倏然对上司庭衍冷冽的面容。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司庭衍?我和我未婚妻的事,好像和你无关。”
“她不能和你领证。”
他又强调一遍,接着横跨一步,挡在林瓷面前与闻政四目相对,不紧不慢地丢下一颗平地惊雷,“因为她已经和我结婚了。”
“……”
“闻总,请你以后和我的妻子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