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来看看恩人,想着恩人若是受伤,民女定要尽心尽力的服侍,以此报答恩人的救命之恩。”
说到这里,张秀珠微微停顿了一下,指尖绞着衣襟,低垂着头,偷偷地看骁王一眼,眉眼间的娇羞越发明显。
“如今看到恩人无恙,民女便也放心了。”
张秀珠以为,自己说的这么情真意切,骁王怎么着都会说上一句:有心了。
然而骁王却是说了句让张秀珠大跌眼镜的话。
“难不成姑娘是希望本王受伤?”冷厉的声音,冷厉的目光,彰显着不悦。
张秀珠脸色一僵,错愕的看向骁王。
对上骁王严厉的眸,再次低垂着眉眼,眼睛了蒙上一层水汽。
捏着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没想到刻意的讨好,竟然被误会。
声音里染了哭腔:“民女不是这个意思,民女只是担心——恩人对民女有救命之恩,民女自是希望恩人安然无恙,怎么会盼着恩人受伤呢。”
骁王端坐在议事桌前,沉沉的目光落在张秀珠的身上。
即便是低着头,张秀珠也能感觉到,投过来的那股子冷意。
紧紧的咬着下唇,看似委屈,实则是不甘。
自己作无意的提起,江姑娘的丫鬟不恪守本分,弃江姑娘不顾,在营帐休息。
也不见着骁王恼怒。
自己说出这么一番情意绵绵关心的话,换做别的男人,指不定感动成什么样子,可是骁王不知是不解风情,还是有意曲解。
若是不解风情还好,总还是有机会的。
可若是有意曲解,故意为难,日后还怎么接近!
“张姑娘怎么哭了?”江扶摇方便回来,刚踏进营帐,就看见张秀珠低着头抹眼泪。
骁王眸色沉沉,比贴在门上的门神还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