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抽过之后,身体记住了那个临界点,下一次剑尖自然会多转半寸。
我从二十五式练到了四十式,用了不到七天!
但嘴欠的二师兄又来找乐子了,虽然门关着,但他也不知道啥时候趴在墙头上看了半天,嘴里还嗑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炒瓜子。
他一会儿看看院子里提剑疾走的我,一会儿又看了一下石凳上翘着腿的四师姐,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老五!”
二师兄的声音从墙头飘下来,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慵懒:“你这是练剑呢,还是被女王虐待呢?”
四师姐没回头,也没起身。
她只是手腕一抖,那根软鞭像是活了似的从她掌心弹出去,在空中拐了一道弧,鞭梢精准地擦过墙头二师兄的腮帮子。
啪的一下,二师兄嗷了一声,身体就不受控制得往后仰倒,从墙头上消失了。
没一会儿,我听见墙那头传来他捂着脸的闷哼声,四师姐嗑了一颗新瓜子,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嘴贱治不了,鞭子能治!”
我默默地把剑尖收回来,继续练。
至于二师兄,他那阵哼唧的声音,在墙那头响了一会儿,发现没人心疼,就渐渐远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上新添的那道红印,又看了看石凳上那个悠闲磕瓜子的背影,总觉得四师姐今天抽我好像比昨天轻了一点。
当然,也许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