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屋把那杆老猎枪擦了一遍,装好火药和铁砂,往肩上一背。
“二牛!走!”
“跟哥进趟老林子!”
林二牛一听要进老林子,眼睛顿时亮了,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哥,好咧!”
他从墙根抄起一把柴刀别在腰后,又往怀里揣了几个早上剩的玉米面饼子,两人便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张翠花在灶房门口追出来喊道:
“早点回来!别往深了去!”
“知道了娘!”
林建国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后的老林子走去。
林建国走在前面,脚步轻快,眼睛却四下扫着,不放过任何一点动静。
林二牛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着:
“建国哥,你慢点儿……俺这腿脚跟不上……”
“跟上!前面那片松树林子里头有动静!”
林建国压低声音,脚步放轻,猫着腰朝前方一片密实的松林摸了过去。
林二牛也赶紧屏住呼吸,攥紧手里的柴刀,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
两人摸到松林边缘,林建国蹲在一棵老松树后头,拨开面前的枯枝,朝林间空地上望去。
顿时眼睛一亮。
林间那片空地上,七八只飞龙正低头刨着地上的松籽和草籽。
它们比家鸡小一圈,羽毛灰褐相间,胸前有一片暗红色的羽毛,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飞龙这玩意儿,肉质细嫩鲜美,是东北老林子里数一数二的野味。
炖汤鲜得能吞掉舌头,烤着吃更是满嘴流油。
城里那些干部,最爱这一口。
要是能打几只回去送给周孝礼他们带回去,绝对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