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木景致,你绣的是心意灵气,二者从本质上便截然不同。”
直白的夸赞让吕玲晓心头一热,脸颊再度泛起红晕。她避开他灼热温柔的目光,重新转头望向窗外,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藏不住心底的欢喜。少女指尖下意识摩挲着美人靠光滑冰凉的木质扶手,轻声打趣:“公子这般偏爱于我,日后怕是连我绣坏的残次品,也会奉为珍宝吧。”
林砚低低轻笑,胸腔震动,笑声醇厚悦耳。他微微侧身,凑近她耳畔,温热气息轻轻扫过她的耳廓,语气缱绻温柔:“若是出自你手,即便是残线碎布,于我而言,亦是世间无双的稀世珍宝。”
暧昧氛围瞬间蔓延开来,缠绕在二人之间。吕玲晓耳尖滚烫,浑身微微僵硬,心跳骤然失控,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不敢回头,只能任由心底情愫肆意翻涌,沉溺在这份独属于二人的温柔之中。
片刻后,吕玲晓方才平复心绪,收敛羞涩,主动转移话题,打破这份极致暧昧:“我想去藏书雅室看看那些古旧绣谱,不知是否需要提前报备?”
刺绣楼二楼的藏书雅室,珍藏着前朝遗留的绝版绣谱、失传针法记载,以及各地独特的民俗绣样,千金难求,寻常贵客无权翻阅,唯有顶级会员或是楼主特许之人方可入内。
“无需繁琐报备。”林砚淡淡开口,随即抬手取出腰间一枚墨玉令牌,令牌通体温润,上面篆刻专属纹样,是刺绣楼最高等级的通行令牌,“有此令牌,二楼所有雅室、藏品,你皆可随意观赏取用。”
吕玲晓微微一怔,随即了然。林家财力雄厚,权势滔天,身为永宁城顶尖世家,林砚持有此等至高令牌,实属正常。她转头看向林砚,眉眼弯弯,笑意清甜:“那我便借公子的特权,一饱眼福了。”
林砚伸出手,重新牵住她的掌心,十指紧扣,动作自然熟稔:“既是我的人,我的一切,本就该与你共享。”
一句“我的人”,直白又霸道,裹挟着滚烫的占有欲与极致珍视。吕玲晓心底最后一丝羞怯尽数化开,坦然回握住他的手,任由他牵着自己,穿过回廊,径直走向最深处的藏书雅室。
藏书雅室房门由厚重檀木打造,推门而入,一股陈旧淡雅的墨香与纸张气息扑面而来,与室内的檀香、丝线香相融,别有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