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靠扶手雕刻缠枝莲纹样,做工精巧,供往来贵客落座休憩、凭栏观景。凭栏远眺,既能俯瞰一楼全景,看清楼下往来之人与精致绣品,也能透过外侧窗户,望见庭院之内姹紫嫣红的花木景致。
回廊内侧划分出十余间独立雅室,部分雅室敞开房门,里面摆放着成套红木绣桌、高低适配的绣凳,桌上整齐摆放着绷架、剪刀、银针、分线盒等全套刺绣器具。数十名身着素色衣裙的绣娘正端坐于绣凳之上,垂首凝神,专注刺绣。屋内针光起落,丝线穿梭,细密轻柔的针线摩擦声此起彼伏,汇聚成独属于绣楼的温柔韵律,安宁又治愈。
还有几间雅室房门紧闭,据楼内侍女所言,乃是专供贵客私密定制绣品、或是世家小姐闭门潜心研习针法的专属房间,私密性极强,旁人不得随意打扰。
二楼的香气比一楼更为浓郁纯粹,檀香与蚕丝线的草木清香交织得更为紧密,混杂着绣娘身上淡雅的皂角香气,萦绕鼻尖,让人身心舒畅。日光从二楼四面雕花敞窗涌入,通透柔和,均匀铺洒在木质地板、美人靠与绣桌之上,光影错落,氛围感十足。
吕玲晓挣脱开林砚的手掌,快步走到窗边的美人靠旁,俯身望向窗外的庭院。庭院之内繁花盛放,鸢尾、蔷薇、芍药次第绽放,五彩斑斓,蜂蝶翩跹其间。微风穿窗而过,撩动她额前碎发与轻薄纱衣,少女身姿窈窕,立于窗前,融于繁花光影之中,宛若一幅精心勾勒的春日美人绣卷。
林砚静静立于原地,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的背影之上,眼底情愫温润深沉,毫无掩饰。他缓步上前,走到她身侧,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庭院,轻声开口:“之前听闻你闭门半月,绣成一幅春日海棠图,连宫中娘娘都派人前来问询,可否属实?”
吕玲晓闻言回头,眼底带着几分浅浅诧异,随即笑道:“不过是闲暇之余随手绣制的拙作,谈不上精妙,只是侥幸被宫中之人知晓罢了。宫廷御用绣娘技艺远超于我,我还差得很远。”
她素来心性淡然,从不恃才傲物,即便自身刺绣技艺远超同龄闺秀,也始终保持谦逊,潜心精进针法。
“在我眼中,无人能及你分毫。”林砚语气平淡直白,没有多余修饰,却字字真诚,饱含独有的偏爱,“旁人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