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拿着魂牌,沉默了许久,脸上的清冷与孤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看着林砚,语气郑重:“林公子,我可以帮你,我也确实知道一些关于绣谱的下落,还有吕家灭门一案的疑点。但我有一个条件,找到绣谱之后,你必须让我翻阅绣谱,研习其中的技艺,而且,若是凶手真的另有其人,你不能冲动行事,必须听我的安排,否则,我就停止帮你。”
林砚闻言,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能找到绣谱,找到凶手,为玲晓报仇,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苏婉清将魂牌还给林砚,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先把魂牌收好,这块魂牌,对吕玲晓来说,很重要,对你来说,也很重要。”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吕家灭门一案,并非山匪所为,也不是我干的。我虽然觊觎绣谱,但我与吕玲晓的母亲,曾是同门师姐,当年,我们一起研习绣艺,感情十分要好,我怎么可能会对她的家人下手?”
林砚闻言,十分惊讶:“你与玲晓的母亲是同门师姐?那你为什么还要觊觎吕家的绣谱?”
“当年,我们的师父,也就是吕玲晓的外祖母,将《锦绣全谱》传给了吕玲晓的母亲,而没有传给我。”苏婉清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师父说,玲晓的母亲心思纯粹,一心向绣,而我,心思太重,过于执着于名利,不适合持有绣谱。可我不甘心,我明明绣技比她好,为什么不能拥有绣谱?这些年来,我一直想向吕家求取绣谱,只是想证明自己,想研习其中的绝技,并不是想害他们。”
“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绣谱现在在哪里?”林砚急切地问道,眼底满是期待。
苏婉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怀疑,是当年我们的另一个同门师弟,周明轩干的。周明轩为人阴险狡诈,野心极大,当年,他因为偷学绣谱,被师父逐出师门,从此便销声匿迹。我听说,这些年来,他一直隐居在苏州城,暗中培养势力,一直觊觎《锦绣全谱》,想要将绣谱据为己有,甚至想将绣谱卖给洋人,谋取暴利。”
“周明轩?”林砚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从未听吕玲晓提起过,“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吕家灭门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