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灭门一案无关。
林砚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苏婉清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不像是在说谎。可如果不是她,那是谁干的?难道真的是山匪?可山匪怎么会知道吕家有绣谱?又怎么会精准地找到吕家,灭其满门,却只拿走绣谱?无数个疑问在林砚的脑海中盘旋,让他一时之间有些迷茫。
就在这时,他的指尖又触到了怀里的魂牌,檀香木的清香传来,仿佛吕玲晓在他身边,轻声提醒着他。林砚猛地回过神来,目光再次变得坚定:“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绣谱的下落。我今日前来,只有一个请求,帮我找到绣谱,为吕家满门报仇,找到凶手。作为交换,我可以答应你,只要绣谱能物归原主,能保住中华绣艺的根脉,我可以让你翻阅绣谱,研习其中的技艺,甚至可以让你抄写一份副本。”
苏婉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她觊觎《锦绣全谱》多年,就是为了研习其中的绝技,若是能翻阅绣谱,甚至抄写副本,对她来说,无疑是天大的诱惑。可她还是有些犹豫,目光紧紧盯着林砚,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若是拿到绣谱,反悔了怎么办?更何况,吕家灭门一案疑点重重,我若是帮你,很可能会引火烧身。”
“我以吕玲晓的魂牌起誓。”林砚说着,缓缓从衣襟里掏出那块檀香木魂牌,递到苏婉清面前,眼神坚定,“我林砚在此立誓,若是拿到绣谱,反悔不认账,若是不能为吕家满门报仇,便让我不得好死,永世不得与玲晓相见。”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句句,都透着无比的真诚与坚定。
苏婉清的目光落在那块魂牌上,看到上面“吕氏玲晓之位”六个小字,还有背面的玉兰花纹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她沉默了片刻,缓缓伸出手,轻轻接过魂牌,指尖抚摸着上面的字迹和纹样,语气变得柔和了几分:“这确实是吕玲晓的笔迹,这块魂牌,是你为她刻的?”
林砚点点头,眼底满是悲痛:“是我刻的。玲晓她,死得太惨了,她到死,都还攥着绣针,还在刺绣。我答应过她,会好好保护绣谱,会让中华绣艺发扬光大,绝不会让她的心血白费。”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