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
“西门外地势开阔,易攻难守,但距离西山大营最近,我们必须重兵布防,这是阳谋,没得选。”
“南门和东门外,都有禁军卫所拱卫,地势也相对复杂,不适合大军突进。”
“所以,敌人如果想用主力骑兵快速破城,制造混乱,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就是北门!”
孟博渊越说,眼中的光芒越盛。
“你的计划,看似是针对‘北门主攻’这个情报设下的陷阱。”
“但实际上,无论情报真假,重兵埋伏北门,都是一步绝佳的防守棋!”
“如果情报为真,他们就是自投罗网。”
“如果情报为假,他们想从别处攻,就要付出数倍的代价,而我们埋伏在北门的精锐,随时可以驰援任何一处!”
“这根本不是什么冒险的毒计,这是一张无论如何都不会输的防守网!”
议事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众人是被陆青的狠辣所震惊,那么现在,他们就是被这份滴水不漏的深沉心机所折服。
这个年轻人,已经将情报错误的可能性都计算了进去。
李将军沉默不语了,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一个只会咋咋呼呼的莽夫。
再也没有了轻视,只剩下凝重和……一丝敬畏。
“现在,诸位大人还觉得,我的计划,是在信口雌黄吗?”
陆青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这一次,再也无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