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从里面取出几件塑型的工具。
“阿姨,这个是什么?”他指着一个带手柄的小工具。
“这是塑形刀,可以用来雕刻阿暴的鳞片。”
边说着话,方锦月手里也没有停,她将陶泥压扁,又搓出一个小圆球:“这是阿暴的身体,这个圆圆的是阿暴的头。”
小宝学着她的样子,把“身体”压薄,但是好像用力过猛,阿暴的“身体”像张饼似的瘫在桌子上。
他懊恼的撅起嘴:“我的阿宝变成煎饼了……”
“没关系。”方锦月变魔术一样的将那块“煎饼”卷起来。
“看,现在它是个杯子了,我们可以在上面刻阿暴的图案。”
小宝立刻转悲为喜,拿起塑料小刻刀在杯壁上刻了起来。
方锦月就在一旁指导他控制力度:“轻一点……对,就是这样……哇,阿暴的爪印刻的真像。”
老夫人忍不住走过来围观:“小方啊,你这手艺真不错,在哪学的?”
“大学的时候选修过陶艺课。”方锦月一边帮小宝固定孔龙尾巴,一边回答。
“后来,离婚之前在家也带过几个小孩,也会带着他们玩,虽然那时候更多的是被他们用泥巴糊满脸……”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轻了几分。
话说到一半,方锦月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老夫人听到她说离婚的时候,老夫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但很快就被小宝的说话声转移了注意力。
“阿姨,以前也带别的小朋友玩泥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