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上。
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像是在从每一个字的笔锋里寻找佐证。
她看了许久,忽然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却越按越多,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又带着几分说不清是释然还是后怕的颤。
“这孩子……也真是,也真是……”她连说了好几遍“也真是”,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攥着那封信不肯松手。
谢悠然缓缓道:“他是在让我放宽心。后面这句让我拿不定主意多来母亲这里坐坐,想必也是为了安母亲的心。”
谢悠然拉起林氏的手握了握,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自责。
“母亲,怪我。我若早一点和你说,也免得你如此忧心。”
林氏听了这话,握着信纸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谢悠然一眼,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目光却忽然清明了几分。
她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方才哭过的鼻音,却已经稳住了。
“不。你不急着告诉我是对的。我若一开始就知道是假的,未必能表现得这般惊惧。
万一叫外人看了去,心里难免起疑。若从我这里漏了破绽,让容与陷入险境,那才是坏了大事。”
她说着攥紧了谢悠然的手,目光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你做得对。这封信,你收好了,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看到。”
谢悠然点了点头,将那封信折好收回袖中。
婆媳二人坐在偏厅里,安静了片刻,像是那些压在心头的惊惶终于有了一个出口,慢慢泄了出去。
林氏又拿起帕子擦了一回脸,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面上浮起真真切切的松快。
谢悠然又陪着林氏说了好一会儿话,净挑些宽慰人的说。
见她气色缓了些,这才把话头转到了正事上。
“母亲,如今府上的人都不知情,大家都以为夫君出了事。
当初夫君陷入昏迷时,府里便人心浮动了好一阵子,如今这消息传回来,怕又有人动了心思想钻空子。
儿媳听厨房那边说,您今日午膳都没用几口。您可得万万保重自己的身子,不然等夫君平安归来,见您瘦了一圈,该心疼了。”
林氏听了这话,心里那股暖意便涌了上来。
她拍了拍谢悠然的手,声音比方才轻快了几分。
“你放心,母亲这会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