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亲上一口,我便即刻转身离去,否则我这大半天的等候岂非白白浪费?”狗娃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着。
吕秀才又羞又恼,指着狗娃的手微微发颤,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你这叫‘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简直是败坏斯文,有辱清听!”
“酸秀才既然能亲,我瞧上一眼又有何不可?”狗娃笑嘻嘻地反问道。“更何况我娘常说,偷看亲嘴会长针眼,我今日可是冒着害眼疾的风险在此守候了半日。你们若不略表心意,叫我如何甘心离去?”
“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吕秀才气得浑身发抖,紧接着口吐白沫,两眼一翻,竟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公子!”春草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吕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