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城南一家私人会所里。
两个年轻人光着膀子趴在按摩床上,技师早就被赶出去了。桌上摆着两瓶红酒,地上扔着拖鞋和外套,满屋子酒气。
冯石翻了身,把红酒杯往桌上一顿:"周哥,我说咱们是不是太怂了?"
旁边床上的周健眯着眼没睁:"什么意思?"
"那个杨峰。"冯石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一个山沟里出来的泥腿子,穷得叮当响,听说以前还送过外卖?咱俩在省城横着走多少年了?咱们两家在省城多年,有着上千万的身家,赵少那边咱们也攀得上关系,还怕他?"
周健被他这么一煽乎,也是来了火气。
"越想越气。"冯石拍了大腿一巴掌,"我认为不用那么麻烦,咱俩直接去他那个破医馆,告诉他——想开武馆,跪下来,好好磕几个头。什么时候咱俩高兴了,什么时候给他办!"
周健听完,热血直冲脑门,翻身就从床上跳下来:"走!现在就去!"
两人套上衣服往外冲,酒壮怂人胆,脚步都是飘的。
车停在医馆门口的时候,装修队还在里面忙活。电钻声、锤子声、工人的吆喝声混在一起,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周健一脚踹开玻璃门走进去,冯石跟在他身后,两人活像两个来收保护费的混混。
"都他妈给我停!"周健叉着腰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