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客套啥?随时来!别的没有,老酒管够!”
李青云立刻扬声喊:“大龙,备车,送我老哥回去!”
李龙应声上前:“七爷请——您那帮弟兄,酒早卸完了,除了小**管,其余都撤了,我亲自送您二位!”
白景琦乐呵呵点头:“成!今儿沾兄弟光,也坐回军车过过瘾!”
刚踏出门槛,忽见小羽抱着一箱安宫牛黄丸迎面进来。
“小伙子,稍等!”
白景琦一把抄起一颗药丸,指尖一捻,凑近鼻下一嗅,又抠下指甲盖大小一块,舌尖一抿,细细咂摸。
四十六
白景琦咧着嘴,拍了拍李龙的肩膀:“嘿,老乐药厂这手活儿是越练越溜了,可跟老子比,还差着一截火候!我弟弟既然要用这东西,回头你顺手给他捎几包回去。”
白景琦一走,李青云眼皮都没抬,直接朝李怀德扬了扬下巴:“李副厂长,有话直说,别兜圈子。”
他顺手一指沙发,示意傻柱也坐下——人是他牵的线,事儿是他搭的桥,该听的,一句都不能少。
昨儿晚上,李镇海登门办了两件事:头一件是敲定后续安排,第二件,就是专为李怀德来的。
还真别说,傻柱这人看着愣,运气倒真不赖——进轧钢厂上班第二天,就撞上后勤处副主任请客。饭局上那副主任和两个客人喝得舌头打结,傻柱蹲在包间门口一听,心里立马咯噔一下:这口音,八成是东洋鬼子!
他不动声色,耳朵却竖得笔直。原来,山城那趟火车上的炸药,就是这位副主任亲手塞进车厢的;签字画押的厂长杨保国,眼下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更要命的是,这副主任偏偏是李怀德一手提拔起来的,早年还是厂办聂书记的得意门生。
好家伙,这案子一旦掀开盖子,轧钢厂班子怕是要连锅端;二机部那些老资格,怕是连茶杯都要摔碎几只。
可后头的话,才真让傻柱后脊梁发凉——那俩鬼子不知从哪儿摸清的底细,竟晓得厂里住着好几个李家的老街坊,还琢磨着托人暗中盯梢李青云的行踪。为此,当场甩给副主任二十根大黄鱼,换他两天内回信。
傻柱下午直接撂下活儿去找李青云,扑了个空,转头就把整件事竹筒倒豆子般倒给了李父。
李镇海一听,眼睛唰地亮了——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