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收点利息!”
白景琦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骤然迸出狼一般的凶光,牙关咬得咯咯响:“老弟,别让他们死得太痛快!”
李青云点头:“您放心,落到我手上,连块囫囵肉都留不下——我得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供在我爷我奶灵前!”
话音未落,老爷子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在地上急转两圈,跺脚骂道:“操!可惜这把老骨头动不了,不能跟着一块去砍鬼子!”
李青云一怔——得,老爷子又上头了。
正想劝两句,怕这岁数再气出个好歹,门口人影一闪,李龙跨步进来。
“小三爷,柱子哥把李怀德带来了。”
李青云颔首:“让柱子哥带人进来。”
转头对白景琦温声道:“老哥哥,您先坐稳,犯不着为几具将死的臭皮囊动肝火。我的人已经咬住他们了,盯得死死的。”
刚走到门边的李怀德听见这话,后脖颈子一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我勒个去……傻柱把我领到什么龙潭虎穴来了?一张嘴就是砍人,这屋里怕不是挂过人头!
等他抬眼看见李青云,愣了一下;再瞥见墙边案台上那支西蒙诺夫半自动反坦克狙击步枪,眼皮狠狠一跳。
敢把这玩意儿摆在家里的,没一个是善茬——上次还真小看了这位市局衙内。
“李青云同志,又见面了。”李怀德赶紧伸出手,腰杆儿不自觉矮了半截。
李青云笑着握了握:“李主任……哦,不对,现在该叫李厂长了。”
李怀德忙不迭接话:“副的,副厂长!全靠上回青云同志提携,我才捞着立功的机会。一直想请您吃顿便饭,好好谢一谢!”
李青云摆摆手,笑得坦荡:“李厂长太见外了,都是为人民服务,哪还分什么你我?”
“有事您尽管开口,同志之间,能帮的绝不含糊。”
李怀德肚里冷笑——这话哄鬼去吧。
可眼角一扫,见白景琦正端起茶碗慢悠悠吹着热气,立马心领神会,起身拱手:“老弟,出来这半天,我得回去了,再不走,家里那位该念叨了。改天你来喝两盅,我存着三十年的二锅头!”
李青云自然明白意思,顺势起身:“老哥见谅,今儿实在脱不开身,等手头松快了,我拎酒上门叨扰!”
白景琦哈哈一笑:“跟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