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常年做着大额生意,毛熊那边,怕是第一个就要对我们下手。”
李龙肩背微绷,听得很紧。他眼里全是眼前的生意与船队,却没站到李青云这个位置,去想三五年后的棋局怎么落子。
李青云抬起手,在桌面虚点两下,划出两条隐线:“除了守住香江、肃清隐患,我另有两步暗棋,你记牢。”
“第一,深耕中南半岛。”
“小越那边局势一天比一天僵,战火迟早烧透全境。药品、军需、物资缺口会越来越大。”
“你借香江海运枢纽之便,在暹罗和老挝边境悄悄设几个中转点。不走正规报关,全靠民间灰色渠道进出。”
“我们不选边,不参战,只做中立补给。一来趁乱低价拿下矿山、橡胶园这些硬资产;二来收拢流民,挑老实肯干的留下,慢慢补强底层人手……东亚这张网,还得继续织。”
李龙没插话,只默默点头。此前他盯的是香江一亩三分地,此刻才明白,原来战火也能铺路。
“第二,盯紧东瀛和半岛近海。”李青云目光更深了些,语气平缓,话里却有分量:“特高课接连挑衅,不是偶然,是小鬼子本土有人想重拾海上野心。”
“你调两艘近海货轮,伪装成普通商船,常态化巡行日韩近海。”
“不惹事,只做两件事:一是摸清他们海军布防,找准隐秘军港位置;二是私下接触当地反主流势力,埋下可靠耳目。”
“将来东瀛海域再生变数,我们要比谁都先听见风声,看准动向。”
“记住,这两条线,绝不能挂云鼎的名,所有资金拆成多笔流转,跟香江明面资产彻底撇清。就算日后香江产业被查、被压,暗线照常运转;哪怕其中一条断了,也不许牵连明面根基。”
话音落地,李青云身子微微前倾,脸上那点家常气尽数收尽,只剩掌权者特有的冷峻与决断。他直视李龙,一字一句,重申三条铁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