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晃悠悠朝正房走去。
见他走远,几个壮汉立刻围上来:“孙爷,都收拾利索了,下水也洗得干干净净。”
“猪头十三个,牛头一个,整羊三只,大公鸡二十六只,全按规矩备齐了,供品一样不落。”
孙账房踱步查看,看着被抬进厢房的一筐筐肉食,满意地点了点头。十月末的四九城已透着寒意,这些鲜肉别说撑到天亮,放个两三天都不会坏。
“成,兄弟们辛苦。”他挥挥手,“这笔单子做完,三爷少不了重赏。都抓紧时间歇会儿,天一亮,还得赶着送货。”
“谢孙爷体恤!”
“孙爷您也熬了一宿,赶紧眯一会儿吧。”
“妥了,我们先歇着了。”
一帮壮汉边往前院走,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
李青云趴在房顶又等了半小时,眼看快四点,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他身形一动,如夜鸟般轻巧落地。
后院东西两侧各有三间打通的厢房,专用来囤货。刚才宰好的肉,全搬进了西厢房。
他悄无声息推开西厢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案板上挂着一排排猪肉条子、大块牛肉,整整齐齐码着;旁边竹筐里堆满了处理干净的猪头、牛头、大公鸡;最里面三个筐,躺着三只雪白脱毛的带皮山羊,还有收拾利落的猪牛羊下水。
“呵,这群老炮还真讲究,连山羊都非得吃带皮的。”李青云一边把东西往空间仓库里收,一边冷笑。
西厢清完,转头去了东厢。刚推开门,他就愣住了——贾三彪子真是狠人,三间打通的大屋,米面袋子摞得像墙一样,足足三层楼高。
他迅速清点收纳:大米、白面各三百袋,每袋百斤,合计各一万五千斤;玉米面五百袋,两万五千斤;小米高粱也各有千把斤。最里头还摆着三大铁桶食用油——这种桶他在市局食堂见过,一桶装二百升。
揭开盖子一闻,一桶花生油,两桶大豆油,清香味浓,一看就是东北运来的顶级货。
可当他目光扫到油桶旁那两排木箱时,瞳孔猛地一缩——酒!整整二百二十箱瓶装酒!
五箱茅台,十五箱五粮液,三十箱汾酒,二十箱西凤,剩下一百五十箱全是二锅头。这年头的瓶酒用的是实木箱,横五竖五,一箱二十五瓶,不像后世那种纸盒装六瓶十二瓶凑数。
这意味着什么?两千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