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红星牌白酒。散装七毛,瓶装一块一,院子里有工作的汉子们下班回来,总要烫两盅,压压一天的累。
再往上走,就是汾酒、西凤、五粮液、北京白酒,还有茅台。
不过茅台在国内稀罕得很,茅台酒票更是难搞,基本只有机关单位的“高级干部”每年才能领个几张。
这也难怪——就拿1956年来说,一瓶茅台凭票才卖2.84块,可出口价直接飙到8块以上,差价翻两三倍,当然优先往外送。
票证制度一直熬到80年代市场经济改革才慢慢松绑,直到1993年粮票彻底废止,才算正式跟那个“一票难求”的时代挥手告别。
“妈,你咋没带小妹出去溜达?”李青云推开门,一眼瞧见李母正带着小不点坐在桌边。
看她眼神发紧,李青云赶紧补了一句:“老头确实去执行任务了,只是没想到路上碰上敌特劫火车。”
“我爸跟他们干了一仗,顺势将计就计,假装受伤进了山城。临走前把爷爷奶奶的勋章交给我,估计这次任务耗时不会短。”
李母一听丈夫跟敌特交了手,立马急了:“你爸有没有受伤?联系上了吗?”
李青云咧嘴一笑:“您还不知道我爸那身本事?一根汗毛都没折。”
“今早我刚到我干爹那儿,正好撞上他挂电话——老头已经潜入山城,接上头了,眼下正准备秘密甄别一个潜伏的同志。”
李母身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地下党员,自然清楚李父这次甄别任务的分量:“照这么说,你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这活儿可不轻松。”
一个搞不好,轻则错伤同志,重则放虎归山。
李青云笑了笑,语气笃定:“妈,您放心,那个要被甄别的同志我见过,老区档案里有他的资料。”
“验证流程和暗号我都报上去了,要是没新指令下来,我爸用不了几天就能回家。”
话音刚落,小不点李宝宝一骨碌从沙发上蹦起来,拍着手喊:“爸爸要回来啦!爸爸没丢下宝宝!”
李母刚露出笑模样,转眼就变了脸,一把揪住李青云的耳朵,骂道:“我早该想到!你们父子俩,加上你干爹、三叔,一个个神神秘秘的,准没干正经事!”
“山城那档子事儿你比谁都门儿清,是不是你也得蹽过去?那两个麻袋鼓鼓囊囊的,里头少说得塞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