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这群轧钢厂的爷们儿就像踩了风火轮,一个个蹿上了天。
短短三四年的光景,差不多的人都稳稳爬到了三级工、四级工,混得风生水起。
就连贾东旭也没落下这波风口。他虽然61年就走了,但临走前工级至少四级起步,搞得好点还能冲上五级。
看看贾家当年那几样摆设——缝纫机、挂钟、红木柜子,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硬货?底子厚不厚,一眼就知道。
其实真说起来,贾东旭一点儿都不傻,脑子灵得很,人也机敏,要不然易中海能瞎了眼选他当养老接班人?
可问题是,他打小被一个没文化的寡妇拉扯大,耳濡目染,免不了沾上些背后使绊子、算计人、贪小便宜的习气。
工资是不低,但在1953年“统购统销”一出,票证时代正式上线,有钱也没用,啥都得凭票。
四九城第一张“棉服购买证”从53年11月开始发,往后各种物资陆续全给管住了。
食用油从1955年7月1日起按月定量,每人每月就2到3两,发的是豆油、棉籽油,南方则是菜籽油打头阵。
肉呢?1955年四九城出台《关于肉类供应暂时实施办法》,猪牛羊肉统统上票,限量供应,想敞开吃?做梦。
到了57年以后,范围越扩越大,鸡鸭鹅鱼、蛋奶全都进名单,一张票管一口温饱。
糖类更狠,1958年春节起开始凭票,每人每月就2两白糖红糖,糖果也算在内。
后来还整出点“节日福利”:春节每户多给半斤花生、二两瓜子。这一下,糖票直接成了硬通货,比钱还金贵。
最后才轮到烟酒,1960年才正式上票。
香烟按季度发票,普通老百姓只能买“乙级”“丙级”的牌子,像劳动(0.22元)、海鸥(0.32元)、大前门(0.35元)这些。
最便宜的是生产牌,一包八分钱,俗称“经济烟”,专供省钱老炮儿。
不过对真正的老烟枪来说,这变化也不算啥打击。毕竟牡丹、中华这种“甲级”香烟,一盒最便宜也要4毛9,顶好几斤棒子面了,谁天天抽得起?
倒是酒卡得人喘不过气。哪家没个红白喜事要整两瓶酒撑场面?可那点酒票,别说办事了,平时打个散酒解馋都不够分。
那个年代,四九城最受欢迎的酒非二锅头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