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清楚地感觉到,对方不是在找一个入口,而是在找一张嘴。只要那张嘴说出一句错话,反光里的字就会把它变成“正话”;只要那句“正话”被大厅里的人听见,软点围猎就能顺着人群扩开。
可它晚了一步。
公开栏下方那层不可见水印,已经把每一次反射都重新钉回原位。反光里的字开始失真,失真的不是字形,而是它想伪装成正常的那股劲。制服口吻一旦被水印咬住,语气再稳,也会在镜面里露出边角。
屏幕最下方,新的提示缓慢滚出。
【反光字样已失真】
【制服口吻已进入反向校验】
【软点围猎路径暴露】
林昼看着那行字,眼底没有半分松动。
这还不是结束。
失真的只是字,真正的手还没断。可至少现在,对方已经从“想说服人”变成了“被迫暴露自己怎么说服人”。只要它还想借反光,就必须继续靠近现场;只要它继续靠近,就会把更多动作落进公开区的校验网里。
他抬手,轻轻按住服务台边缘那块冷得发硬的玻璃。
“继续放它进来。”他说,“让它把剩下的软点,一处一处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