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看着数据,低声说:“归零窗口之后,他们的投放强度暂时掉到了历史最低。短链解析换了,语音房删了,表单导出后下线了,收款口在搬家。今晚他们很难再起浪。”
周工没有把这句话说成胜利,他只是说:“空白是我们想要的,空白意味着群众端更安静。”
纪检联络员把行动单合上,轻轻拍了拍:“归零窗口完成。接下来进入‘换壳监测’。不追浪花,追新壳的入网资料与验证变更。让每一次复活都更贵。”
灯仍旧亮着,亮得像从未发生过任何波澜。
而真正归零的,不是对方的账号,也不是他们的收款码。
真正归零的,是群众夜里那种必须抓住陌生人、必须马上做点什么才能活下去的慌张。
当慌张归零,骗子的节奏就失去土壤。
当土壤被抽干,归零就不再是一种威胁,而是他们自己不断付出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