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的时候我听见了。
那道声音穿过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丈的海水,穿过了三道龙印,穿过了归墟的禁制,一直传到我这根柱子底下。
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
白龙马握紧了螺壳。
“她说——‘霆刑,如果他来找你,帮我打碎他。
’”
白龙马愣住了。
霆刑从柱子上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背后的柱子上那些龙鳞同时亮了一下,像是整根柱子都在跟着他的动作呼吸。
他的身高比白龙马矮一个头,但他走近的时候,白龙马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不是妖力的压迫,也不是佛法的威压,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是站在一道即将劈下来的闪电正下方,皮肤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因为空气中的电荷而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