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吗?”
牛旺祖这番话还是相当有杀伤力的。
那些子女心怀鬼胎,谁都不想为了这个该死的弟弟承担民事刑事责任。
况且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他可是B级通缉犯,是真正的犯罪分子,家里有这么一个弟弟,今后做什么事情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甚至于他们的孩子将来都很难参加考公等考试。
“可以了,走吧!对了,该给的奠仪还是要给!是给101还是给100?哦,想起来了,他好像老婆先走了,是吧?”
富阎杰特地数出101元,又伸手拿回了一块钱。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外面那辆车是谁的?挪挪位置!挡住灵车通行了!”
“不好意思,是我们的,临时停一下!这就走了。”
等到富家人看到收电仪的递过来一沓厚厚的1元钱钞,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没有这么膈应人的。
整整100张1元钱钞。
还是刚刚从银行拿出来的,连号的那种。
“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做?”
“怎么了?我能来送他就不错了!”
姜贤珠非常不理解,既然你那么不想来,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从美利坚赶回来?
赶回来后,还要这么作践别人?
“老板,陕北那边还要继续跟进吗?”
“肯定要啊!我听说很快就会政府出台紧缩自然人开采石油的禁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