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这会邶城天色微暗，按理说，平时这个时间点，姜芸应该是已经困了的，可这一路颠簸，她现在也睡不着，睁着眼，盯着祁渊看，怎么都移不开眼。

她眨眨眼，一瞬不瞬盯着，看得祁渊耳根泛红。

“饿了吗？这一路，辛苦你了。”祁渊像是刚想起还有个人，转过身去看，却并没有发现黎阳的踪影，不有疑惑，“奇怪，不是黎阳送你来的吗，他人去哪了？”

“你说黎阳啊，他现在应该是已经在准备赶回去了。”说起这个，姜芸便有些心虚，毕竟当时只顾着安抚祁清梦了，完全没想过要怎么跟祁渊解释。

“小芸子，你怎么这副表情？”祁渊也不是傻子，能在娄元容手底下活下来，祁渊必定看得出来，“说吧，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祁渊越是镇定，姜芸便越是觉得心虚，她撇开头，不敢直视祁渊，“那个……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姜芸声音越来越小，自知理亏，甚至连祁渊生气的时候会说些什么，姜芸都已经想好了。

“其实，当时永宁公主也想跟着一起来的。”说着，姜芸悄悄去看祁渊脸色，见他眉头紧皱，心里一紧，暗道不会要完蛋了吧，黎阳可是已经启程去接祁清梦了，这要是没提前谈妥，那见了面，就祁渊的性子，他们三个，肯定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啊。

姜芸咽了口唾沫，已经不打算继续说了，但奈何她怎么想的在这时候不算数。

“继续。”祁渊声音平静，叫人听不出息怒，但那张脸上，明显要比之前更加难看了。

“我答应了。”姜芸眼一闭心一横，破罐破摔道，“我答应她了，黎阳已经去接她了。”

“黎阳去接祁清梦？！”祁渊眉头紧锁，原先见到姜芸的兴奋已经被这一盆冷水给浇灭了，他现在还不能接受要不了多久，祁清梦也会出现在邶城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