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都明明白白写着心虚，却还嘴硬不承认，这样的姜芸，不多见，但很诱人。

“没说要怪你。”祁渊笑着摇头，“朕若是真的想追究，断不会等到现在才开口。”

“所以，你可以放宽心。”他揉了揉姜芸的脑袋，毛茸茸的，触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听他这么说，姜芸总算是能松口气了，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多久，一抬头，她便对上了祁渊那张带着笑的脸庞。

四目相对的刹那，姜芸率先扛不住，她移开视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缓解下现在这尴尬的局面，可不管她怎么努力，脑子里那张祁渊的脸，怎么都忘不了。

阴魂不散的，害得她难以集中精力，就连祁渊本人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清楚。

“小芸子，心里头想什么呢，竟然连朕的话都不听，你可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啊。”祁渊赏了她一个脑瓜崩，疼得姜芸立刻抬手捂住了额头，祁渊被她这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刚抬手，便瞧见姜芸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捂住了脑袋。

【啧，朕怎么觉得，现在的小芸子更可爱了呢……】

【跟后宫妃嫔比起来，还是面前的姜美人更适合朕啊。】

祁渊垂眸，盯着跟前的姜芸，全然忘记了这家伙毁了容的事情。

姜芸撇撇嘴，她先前只知道人都是看脸的，却没想到大周最应该看脸的家伙，面前的这位皇帝，竟然是个例外。

她要是早知道扮丑还能被祁渊盯上，那她就不扮丑了，反正长什么样子都逃不出祁渊的手掌心，那姜芸还不如省些力气。

看到姜芸有些丧气的模样，祁渊挑眉，看着她，有些好奇，“倒是很少见你这般，是遇到什么事了？跟朕讲讲，说不定朕高兴了，就帮你给解决了呢。”

姜芸撇撇嘴，无奈摇头，这要让她怎么开口，难不成跟祁渊说她的烦心事就是陛下，分明自己都已经有在认真躲开宫斗了，可偏偏天不遂人意，还是让她进了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