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摆摆手，无所谓道，“永宁公主跟我说了，她给太后娘娘下的毒是什么，我来再查一下书上有没有记载，到时候……”

姜芸笑得灿烂，可祁渊却没她那么乐观，整个人都阴沉着脸，“此事太过危险，若是她……”

“我知道啊，所以我来找你了。”姜芸点头，丝毫没有意识到祁渊是什么意思。

“……”

“行，你高兴就好。”祁渊沉默片刻，不得不承认，他跟姜芸确实是有点像的，他们都一样，认定了什么，就绝不可能改口。

“祁渊你听我仔细跟你讲啊……”姜芸兴致勃勃的，拉着他的手，正准备开启自己的长篇大论，过了好半晌，才意识到祁渊方才说了什么。

“你……答应了啊？”姜芸有些意外，本以为要费好大功夫才行的，却没想到如此轻松。

“嗯，但朕有一个要求。”祁渊点头，满脸严肃。

“当然可以，你直说便是了，有什么要求，别说一个了，就算是十个百个，我都……”姜芸话语一顿，她看到了祁渊认真思考的模样，怎么看上去，这家伙好像还真准备多加点要求呢。

【既然多少个要求都行，那是不是……】

祁渊微微蹙眉，仔细思索着可行性。

“太多了不行的啊，而且你方才自己都说了，有一个要求，有且仅有一个。”姜芸赶忙改口，“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祁渊你不能反悔的。”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那一个要求是什么，是一个要求啊！”姜芸再三强调，唯恐一个不注意，就把自己卖给了祁渊，还是免费的那种。

“注意自己的安全。”祁渊点头，旁的要求，他也想不出来，唯有姜芸的安全，才是他最在乎的东西。

“就这样啊？”姜芸撇撇嘴，她还以为祁渊会说什么呢，没想到竟然就这点事。

搞得那么严肃，害得姜芸误以为祁渊会交代什么机密给她，亦或是派她去一举查出娄元容的所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