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个县城连鞭炮都不让放。
过年过得没滋没味,她会开心吗?
吃得好不好?
正想着,听见老胖的话,回过神来,朝他摇摇头。
“难得过年不用早起,不要吵她。”
婚后第一次在老宅过年,容初陪老爷子下棋下到半夜,第二天一早没爬起来,被母亲当众训斥一顿。
他能看出容初当时委屈极了,但他什么都没做。
当时的他总觉得容初被骂是自作自受,要是没设计陷害他嫁进晏家,她本可以不必挨这顿骂的。
此时想起来,他恨不能回到过去狠狠抽自己一耳光。
什么自作自受?
她是替他陪老爷子下棋的,她作为他的妻子尽职尽责,可他呢?在她受欺负的时候袖手旁观。
晏司聿之前只当这是小事,可如今回想起来,脑海里却清晰地记得众人散去后,她通红的眼眶。
可她转身看到他,反而满脸歉意地跟他道歉,说给他丢脸了。
自那以后的两年,不管除夕睡得多晚,她都会定好早上五点的闹铃。
晏司菲和晏司辰都能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她已经陪管家忙碌起来了。
而他甚至出言讽刺她装模作样自讨苦吃。
回想起过去种种,晏司聿心口一阵钝痛。
就在这时,他手机忽然响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晏司菲的名字,他皱皱眉,接了起来。
“哥!你在哪里啊?”晏司菲带着哭腔,话里尽是慌乱,“妈妈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