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女儿,你就是这么守护她的?”
卓婉浑身一颤,慌忙辩解。
“我哪里能料到她会做出这种极端举动!我本想用容琛的处境跟她打商量,谁能想到小初既不愿帮我们牵线,也不舍得容琛,宁愿走上绝路,也不肯松口。”
“打商量?”男人的声音多了几分冷厉,“我当初嘱咐你,多用母女情分亲近她,你反倒拿容琛的安危胁迫,还说不是你逼死她的?”
卓婉脸色惨白,双腿微微发软,急着为自己开脱。
“是容琛在她耳边说了太多我的坏话,她打心底认定是我抛弃了她,一直没有抚养过她,她对我心里只有怨恨,实在打不成感情牌,我才出此下策。”
“现在说这些,于事无补。”男人淡淡叹息一声,“小初不在了,我们之间那点牵扯,到此为止。往后各走各路,互不干涉,你可以走了。”
卓婉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这些年她锦衣玉食,肆意挥霍,全靠这个男人源源不断的资金扶持。
要是跟他撇清关系,失去天价的生活费,她的邮轮生意也被容初跳海自杀闹得进行不下去,接下来的日子,想想就十分辛苦。
卓婉不甘心,她摸着黑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了几步,可怜地说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怎么能说断就断?这么多年我对你也算忠心耿耿……”
暗处的男人发出一声冰冷嗤笑,毫无半分温度。
“情分?当年不过是你设计算计,才有了那段纠葛,顺带生下孩子。如今女儿殒命,我们之间哪里还有什么牵绊,如果你再继续纠缠,那我就不得不把小初的命算在你头上了。”
卓婉浑身如坠冰窟,后脊阵阵发凉。
相比过苦日子,她更怕死。
卓婉不敢多说半个字,最终脚步虚浮地离开了洋楼。
待到厚重大门合上,屋内昏暗的角落终于出现一道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男人拿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容琛那边,当真已经放弃海上搜救了吗?珈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