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生病连容初的葬礼都不出席。
但也有人指责容初心机深重,插足他与林瑾然的感情,污言秽语铺天盖地,一字一句刺得晏司聿双目生疼。
他立刻拨通沈繁电话,冷声命令,“把网上辱骂容初的人找出来,解决掉。”
“好的,总裁,公关部已经介入了,这种造谣的爆料会承担法律责任的。”
晏司聿却没再开口。
造谣吗?
好像也不是。
这些年,他对容初很不好。
仗着她喜欢自己,欺负她,却又不相信她的喜欢。
这篇文章说的没错,容初的死,可能确实是被他逼死的。
如果他没有去南城,是不是能改变结局?
晏司聿头痛欲裂,不知沈繁又说了什么,他只冷声吩咐,“你看着办,这几天别让任何人过来,我想自己静静。”
挂断电话,他走到酒柜跟前,随手拿了瓶烈酒。
透明液体入喉,灼烧感顺着喉咙一路烧进心底,短暂麻痹心口的剧痛。
不知喝到第几杯,他眼前好像出现了容初的身影。
晏司聿猛地起身想去触碰,可刚迈出两步,虚影瞬间消散。
他怅然若失地站在那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昏沉醉意反复席卷大脑。
半醉半醒间,那道身影又会悄然浮现,安静站在不远处望着他。
这一次,晏司聿不敢再上前惊扰,只是静静坐着,望着那抹人影,怎么都看不够似的,不知不觉开始流泪。
醒了喝酒,醉了昏睡,晏司聿靠着半醉时转瞬即逝的虚影过了好几天。
晏司菲参加完葬礼也开始发烧,过了两三天才好,听说大哥在云心湾好几天没有出门,忍不住给他打电话发微信,可什么回复都没有。
最后实在忍不住叫上沈繁一起赶过去,没想到,刚进客厅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向来意气风发的大哥竟衣衫不整地摊在沙发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