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加班好不容易睡下的晏司辰薅过来,要求他对近期股价连跌并在晏司聿出入赌场新闻爆发后断崖式下跌做出解释。
晏司辰本来就是个做游戏的,能应付集团日常运作已经不错了,现在坐在晏司聿平常坐的位置接受轮番质问,脑子都是懵的,面无表情也只是强装镇定。
好在这个会开到一半,会议室门开了。
老头子们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会议室针落可闻,晏司辰感觉自己瞬间进入了真空环境。
他顺着老头子们的视线扭头看去,只见沈繁站在门边,多日不见的大哥脸色阴沉如水地走进来。
晏司辰,“!!!”
被按在水里几乎要窒息而亡的时候,脑袋突然冒出水面得以重新呼吸是什么感觉?
就是他现在的感觉。
他活过来了。
晏司辰像安了弹簧一样,噌地跳起来,把那个水深火热的位置让出来,狗腿子似的站到了晏司聿身后。
“大哥。”
“嗯,辛苦了。”
晏司聿不疾不徐地坐下来,身形明明比之前单薄了许多,可气场像一尊冷面大佛,震慑的在场所有人不敢造次。
会议室的死寂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年龄最大的董事终于开口了。
“阿聿,我知道家庭接连发生变故对一个人打击很大,但你是晏氏集团的掌权者和总决策,你身上担负着很多人乃至很多家庭的希望,这段时间以来,你像变了个人一样,这让我们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