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笑眯眯的,透着点俏皮,怎么挂了电话的瞬间,就像被窗外的冷风吹透一样,冰冰凉凉的,让人心生畏惧。
察觉到他的视线,容初从车窗扭过头来,神色清冷地问道,“有事?”
“姐,魏哥派我来之前,把我手机收走了,您……您现在有准备了这么多电话卡……”
小伙子吞吞吐吐的。
容初听着有些费劲,本来就心情低落的她,直白地说道,“待会儿路过卖手机的地方买一部,这些电话卡你随便用。”
“嗯?不是,姐,你误会了,我除了魏哥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家里也没父母亲戚,不用联系谁,魏哥说了让我跟着您,全听您的,也不要暴露您的行踪,所以我不用手机,就是——就是好奇,您是不是犯什么事儿了?”
小伙子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容初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他说错半个字就会惹上杀身之祸。
容初被他的猜测逗得笑了笑,挑眉看他“我像潜逃犯吗?”
“呃——有点儿。”
容初看他一副混混模样,却表情天真,问道,“你叫什么?”
“芋头。”
容初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芋头,我养父母是从芋头地里捡到我的,所以叫我芋头。”
“身份证上就是这个名字?”
“不是,小名。”
问一句答一句,容初有点不耐烦了,“身份证给我看看。”
芋头吭吭哧哧不愿往外拿,说,“姐,开着车呢,不方便。”
“你才是潜逃犯吧?”
容初狐疑地看着他,内心琢磨,魏行给她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人?
一听这话,芋头不乐意了,当即踩下刹车,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递给容初。
容初拿过来一看,顿时明白芋头为什么不想报大名了。
“杜饱饱……”
“姐!你叫我芋头就行!”
芋头重新发动汽车,不再看她。
看他满脸羞赧,实在不愿接受这个名字,容初只好强忍笑意,扭头看了眼车窗外闪过的标识牌,脸色又紧绷起来。
“已经到四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