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九号VIP包间的客人。”
经理连忙补充道。
容初的车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应急车道上。
九号VIP包间,那是晏司聿和邵云、赵肆他们那群人常年霸占的专属包间。
她出门的时候晏司聿明明还在老宅,想必是邵云、赵肆他们在。
“到底怎么回事?”
容初的语气沉了下来,一边问,一边重新开车,从前面路口下高架,调头往酒吧的方向开去。
经理连忙解释,“有个客人,估计是在别处喝多了过来的,非要让我们店里新来的那个女大学生服务员去陪酒,那姑娘还是在校生,哪见过这阵仗,死活不肯。
那人就开始撒泼,说我们酒吧装清高,不跟我们吵起来,现在已经开始砸东西了。我刚才借口说去给他找个‘听话’的,才抽空给您打的电话。”
容初听完,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她这酒吧向来规规矩矩,从不搞那些陪酒的擦边服务,那女大学生还是她亲自特批进来勤工俭学的,如今竟被人这么刁难。
正好她一肚子火没处发,这送上门来的,可不就是现成的出气筒?
容初挂了电话,一脚油门踩到底,没多会儿就到了酒吧门口。
她没让经理跟着,自己从吧台拎了一瓶高度数的洋酒,理了理身上的毛呢长裙,又抬手拨了拨蓬松的卷发,径直朝着九号包间走去。
包间门没关严,里面的叫骂声和摔东西的声响清晰地传了出来。
容初推门而入,反手带上门,脸上挂着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扬了扬手里的酒瓶,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勾人。
“听说有人要找陪酒的?我这带着酒过来了,陪各位喝几杯怎么样?”
话音落地,她的目光扫过包间里的人,却在瞥见角落里的身影时,瞬间僵住。
昏暗的灯光下,晏司聿竟端坐在沙发深处,手里捏着个酒杯,眼神幽幽地盯着她。
容初,“!!”
他不是该在老宅吗?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