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逼近。
周文昌一身深色正装,面色沉冷,手里握着一根深色实木拐杖,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钞票,又落在摔倒在地、神色慌张的周崇天身上,眉头狠狠拧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怎么回事?”
他声线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不等瑟瑟发抖的孩子开口,夏婉芝立刻抢先告状,语气添油加醋:“文昌,你可算来了!你好好管管他!这孩子小小年纪心思就不正,偷偷藏钱也就罢了,我发现之后他还拒不承认、拼命遮掩,真是太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就敢偷家里的钱,长大了还了得?”
字字诛心,直接将周崇天钉死在了“偷窃”的罪名。
周崇天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我没有偷!这不是我偷的!”
“不是偷的?那钱是哪里来的?”夏婉芝立刻厉声反问,步步紧逼,“家里谁会平白无故给你这么多钱?你分明就是嘴硬狡辩!”
周崇天瞬间语塞。
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一旦说出是外人给的,更会引来父亲无休止的盘问和迁怒,到最后只会给帮助他的阿姨和叔叔添麻烦。
他只能死死咬着唇,红着眼眶倔强辩解:“我真的没偷……你是我爸爸,为什么不相信我?”
”还敢顶嘴。“
这番犟嘴,落在周文昌眼里,反倒成了心虚的佐证。
周文昌最恨家里人手脚不干净,更恨晚辈顽劣撒谎。
此刻满地钞票摆在眼前,孩子无言辩驳,他已然彻底信了夏婉芝的话。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眼底寒意彻骨,举起手中的实木拐杖,狠狠朝着周崇天的身子抽了下去。
“不知羞耻!小小年纪竟敢偷窃狡辩,我今天非要好好管教你!”
拐杖带着凌厉的风声落下,力道沉重,毫不留情。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
“不要!”
王佳疯了一般扑到周崇天身上,将孩子紧紧护在自己怀里。
厚重的拐杖力道尽数落在她的后背,沉闷的撞击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剧痛瞬间蔓延全身,让她身子猛地一颤,险些栽倒。
“求求你!别打孩子!”
王佳死死抱着怀里发抖的儿子,抬头看向满脸怒意的周文昌,眼底蓄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