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身形。
周崇天脚步又轻又快,满心想着赶紧回房间把钱藏好,悄悄换掉不合身的旧校服,不让妈妈再为自己操心。
可他刚拐进后院回廊,手腕就猛地被人狠狠攥住。
尖锐的力道骤然袭来,疼得他瞬间蹙紧眉头,闷哼一声。
“站住!你鬼鬼祟祟的,在藏什么?”
夏婉芝本在院子里发泄怨气,没想到撞到周崇天这小兔子鬼鬼祟祟。
她的声音尖利又刻薄,带着十足的审视与恶意,瞧着周崇天探头探脑、神色慌张的样子,一看就心里有鬼。
周崇天心头一紧,下意识将怀里的牛皮纸袋往身后藏,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越是躲闪,夏婉芝越是起疑,眼底的讥讽与戾气愈发浓重。
在她眼里,周崇天和他那个软弱无能的母亲一样,胆小怯懦、上不得台面,如今这副偷偷摸摸的模样,定然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躲什么?拿来我看看!”
夏婉芝二话不说,抬手就去抢他身后的纸袋。她下手又快又狠,全然不顾面前只是个五六岁的孩子。
周崇天死死抱紧纸袋,咬紧牙关不肯松手,这是他的校服钱,是他好不容易才换来的、能让妈妈少受一点委屈的希望。他拼命挣扎、躲闪,小小的身子在强势的拉扯下摇摇欲坠。
“松手!听见没有!”
夏婉芝被他的抗拒彻底激怒,手上力道骤然加重。
粗暴的拉扯中,只听“刺啦”一声轻响,纸袋边角被硬生生扯裂。
紧接着,漫天的金色1000元面值的钞票簌簌掉落,哗啦啦散了一地,铺满了冰冷的青石地面,凌乱又刺眼。
与此同时,剧烈的拉扯力道将周崇天狠狠带倒,他瘦小的身子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手腕被攥出一圈通红刺眼的勒痕。
周崇天疼得浑身发颤,却顾不上揉抚伤口,只能睁着通红的眼睛,无助地看着散落一地的钱,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慌又怕。
“好啊!周崇天!你居然敢偷钱!”
夏婉芝眼睛骤然一亮,瞬间拔高声调,尖利的喊声穿透了整个后院。
她不等孩子辩解,已然给这件事定了性,脸上满是义正辞严的愤怒,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的算计。
吵闹声飞速传开,没过片刻,沉稳又带着威严的脚步声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