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大的诅咒。”

陆圣挑了挑眉，从兜里摸出一颗还没吃完的灵果，咔嚓咬了一口。

“怎么？大半夜不睡觉，特意跑来这里当门卫？”

陆圣嚼着果肉，含糊不清地说道：“还是说，你也想进去尝尝那里面……骨头的味道？”

道一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他的目光落在陆圣身上，似乎察觉到了陆圣体内那股刚刚暴涨、尚未完全平复的恐怖气息。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到极点的光芒。

似忌惮，似期待，又似……悲哀。

“陆圣。”

道一缓缓转过身，背对着陆圣，看向那即将破晓的东方天际。

“你以为你吃掉的是机缘？”

“不。”

“你吃掉的，是一份通往地狱的……投名状。”

说完，道一身形渐渐虚化，化作紫气消散。

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飘荡在风中。

“决赛见。希望到时候……你还是你。”

陆圣站在原地，看着道一消失的方向。

最后一口果肉咽下。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那抹死灰色的光芒，在黎明的微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地狱？”

陆圣低笑一声，笑容逐渐狰狞。

“如果地狱里全是这种好吃的……”

“那老子……就把地狱给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