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确是同中郎将谈合作的。」李仙说道:「哦?我却没听过,谈合作需夜闯府邸。」
岳平风说道:「这事确实不妥。若需赔礼道歉,我自不多言。」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既被中郎将瞧破,我直说无妨。我偷潜府邸,本无恶意。是想潜至半夜,盗取中郎将的宝贵之物,随后在适才的绸缎中,留下一行刺绣线索,看看中郎将玉城神断,可能循踪追查,探寻破案。说来当真贻笑大方,第一步便被抓得正著。却更可见得,中郎将能耐不俗,若能促成合作,更是好事。」
李仙说道:「你这番故弄玄虚,大费周章,毫无诚意。怎料定我会合作?」岳平风说道:「实在不能料定。只是这事,不能交于庸才之手。故而纵冒著中郎将不喜风险,还需先一试探,再行商谈。且…我行龙商会,自有把握,叫中郎将听后,愿意一帮。」
李仙跃下细竹,心想:「此人挺有实力,很不简单,说话亦得礼数,听之一听,再做决断。」,坐进亭中,好奇道:「却是何事?说来听听吧。」岳平风笑道:「中郎将不妨先行一猜?」李仙说道:「你等寻我,却要先盗我宝贝,是试探我寻宝辨迹的能耐。恐怕是想叫我帮忙寻回失宝。且此物十分贵重,知晓者愈少愈好。倘若我是庸才,寻我帮忙,空耗费精力,还泄露秘宝消息。故而…先确定我能耐真假。」
岳平风笑道:「中郎将果真聪慧过人!哈哈哈,我等初来乍到,虽听中郎将名声在外,但不免有些不信。天底下虚张声势、名不副实者多得很。自诩神探,却只擅屈打成招者,更多得很。由此出此下策,若有得罪,还望莫怪。中郎将猜得全然无错。我这番大费周章,故弄玄虚,确是献丑啦。」李仙说道:「那便直说吧。」岳平风低声说道:「是这般的,我遗失了一件异宝,名曰『点龙录』。这宝物是当年,大武皇朝立国时,册封天地龙属,记载龙名的册子。我岳氏一脉,是当年的访龙郎,后世子孙,奉皇命走江过河,每过数年,便去访问天地龙属。如那一道龙脉,添了龙丁龙胎,死了龙、如何处置,那条龙犯了恶,受了伐…等等,便都记在点龙录中。但这一卷宝策,很早便已经遗失,由此降罪我岳氏一脉,遭了灭门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