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中郎将,院中竟藏这番一奇遁之术!」,这回转朝右行。不多时,便到一片绿竹林去,景色清幽,银月溶溶,可见一条蜿蜒青石道。他走得片刻,忽觉周身恍惚。
脚下的小径愈走愈狭窄,两侧的竹子愈来愈逼近,他回头时,将前道、后道对比,却是一般大小,恍惚如错觉。他再行片刻,觉察不对,欲原路折返。但不见小径扩宽,走著走著,前后左右,均无了路。
茂密竹子将他围困,他抬脚探去,竟无处落脚。全然无路可踏。这些竹子更纤中带韧。使力一推,竹子排排而倒,却不断折,反而弹打而来。竹叶沙沙作响,叶缘自有锋锐。刮伤皮肤,伤得皮肉。
那人被困在原地,已动弹不得。这时方知大意,已自陷敌手。他心想,倘若强行破阵,异声大噪,便也失败。正左右为难时,突有一道「叮叮」声传来。
一枚枣剑射来。那人大惊,凝炁一震。全身涌起赤色罡芒,将周身的细竹排排推开。枣剑打中胸口,他胸口肉厚皮坚,竟生生吃下,只留下一道红印。
众竹弹打而回。「啪啪啪」打在那人身上。那人朝竹群打去,拳锋扫过,众竹「哢哢哢」断去。这区区竹阵,能阻他脚步,露他行踪,却难真伤他。
李仙拍一拍手。竹子散去,化作一片悠悠竹院,青石板路、小溪、石亭…尽皆露出。那人循掌声望去,见李仙睡在细竹上,悠悠饮酒,不住拱手赞道:「好一中郎将,好一俊儿郎!见过!」
那人拾起枣剑,细细观察,见形似枣壳,镂空而设,内镶一枚银珠内胆。射出时,银珠碰壁,发出「叮叮当当」清脆响声。能将「袅袅仙音」,渡入枣剑中,更起异响异声。
那人赞叹道:「世人只知,中郎将断案如神。却万万料不到,中郎将的奇门遁甲,摆阵列阵,打造巧器的功夫,竟也这般厉害。俊鬓丑面,玉城神断,名不虚传,厉害,厉害!」将枣剑射回。
李仙双指凌空一夹,将枣剑藏回袖内,说道:「阁下是谁,闯我府邸是为何事?乔装外商,目的恐不单纯罢!」
那人身高瘦而面狭长,说道:「在下岳平风,适才酒席间已经见过,当时便觉,中郎将英武不俗,气度过人,十分难得,虽然唐突,但宴中所言,确非虚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