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多言。众缇骑、李仙均想:「今日赵将军,更暴躁许多。谁将这头母老虎惹毛了?」
赵英琼说道:「说说罢,你们是怎生走散的。」徐绍迁愣神。赵英琼凝目望来,他才登时回神,拱手说道:「回将军,自出海剿匪来,玄甲卫便连遭怪事。我等向南而行,正好遭遇鲸潮。把船都撞毁了,弟兄都失散了。唯剩一艘船。底部虽破洞,但勉强可行。于是便朝回行。」
「到这座孤岛附近时,船只再难强撑,哢嚓一声,彻底碎裂。我与韩子枫,临沉时施展轻功,落在这孤岛中。因武道所限,半步出不得。便命弟兄,先砍岛中树木,打造船只,探访周遭情况。岂知海域渺茫,遭此一难,难辨东南西北。且木筏难行远,不知如何进退。便孤悬岛中,日日燃黑烟,等待救援。如此一等,便是大半个月。再遇到活人时,便是鉴金卫的弟兄。」
赵英琼说道:「韩天牧呢?」徐绍迁说道:「遭遇鲸潮时,唯有韩将军能自保无碍。我等性命有虞,未能留意太多。但鲸潮过后,韩将军不曾寻来。有弟兄瞥见,韩将军忽撇下我等,朝鲸潮方向去了。具体何事,便难说清。」
赵英琼心想:「此行天机莲是假,却不算白来。我得了天枢盒,其中或有线索。待回城后,再细细勘查。却有两大古怪之地,毫无头绪。神骑卫方大勇,无端端身死。这玄甲卫韩天牧,莫名弃军而去。也罢,我这有一位断案高手。这事情,交给他便是。」手指轻敲桌面,说道:「一群废物,大将军去哪里了,都弄不清楚。想来,再问不出什么,都去了罢。」轻轻挥手。
徐绍迁如释重负,扶著韩子枫离去。赵英琼正想喊李仙商论,话到嘴边,便又止住,心想:「这时见面,我恐失态,过些时候,再去喊他商议。」速速回了卧房,屏退左右,解了衣甲,见衣裳内衬汗湿,松了长靴,足心冒汗,蚕袜贴在肤上,踩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汗足印。便命人备来清水,自去洗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