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缓了口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都扯着疼。祝青山走出几步才发现人没跟上,回头看他,脸上有点不解。
谢殊摆摆手,没解释,只是说:“别走了。”
他左右看了看,巷子口外面就是条还算热闹的街。他朝那边抬了抬下巴:“叫车。”
祝青山皱了下眉,似乎觉得没必要,但看看谢殊那脸色,还是没说什么。
两人前一后走到街边。午后的街上人不算多,黄包车倒是有几辆散在路边等客。谢殊抬手招了招,两辆车一前一后靠了过来。
他先对前面那车的车夫说了句:“跟着后面那辆。”然后转向祝青山,示意他上第一辆车,“让那位……姑娘,给你们指路。我也不知道去哪。”
说完,他没再看祝青山,自顾自上了第二辆车。座椅的木板很硬,他靠上去,闭上眼睛。
车夫拉起车,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骨碌碌的声响,轻微地颠簸着。谢殊没睁眼,只在心里盘算。
时间点有点赶。两个小时后的火车……得抓紧。
死了之后,得去找孙大夫灸一灸。先把烧退了。胸口的伤……不严重,离骨头远着呢。等结了痂,就不影响行动。
别的……应该没忘记什么重要的事。
算了。他微微蹙起眉。疼得厉害,脑子也有点木。再说吧。
黄包车穿过几条街,拐进一片看起来略清静些的巷区。最后在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门前停下。祝青山已经付了钱,正站在门口掏钥匙。
谢殊从车上下来,车钱是祝青山一并给的。他看了看眼前的院子,墙不高,门上贴的春联褪色得厉害,字迹模糊。
“进来吧。”祝青山推开门。
院子里很窄,墙角堆着些杂物,晾衣绳上挂着几件半干的衣服。祝青山径直走进东边一间屋子,谢殊跟了进去。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个掉了漆的衣柜。祝青山打开衣柜,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扯出一套衣服,扔给谢殊。
“换上。”他说,“亚麻的,料子还行,就是样式老气点,像教书先生。”
谢殊接过。上衣是浅亚麻色的长衫,裤子是同色的。还有一副金丝边眼镜,镜腿用细绳拴着。
“快点。”祝青山催促,自己也开始脱身上的学生装,换上一套颜色鲜艳得有些扎眼的绸缎衣裙,动作熟练得很。
谢殊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