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纸上的雷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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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纸上的雷声(2/4)

陈墨的人能在地底下建一座城,我就有义务把他的故事写给全世界看。”

他将那份《新华日报》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那是他作为一个记者,在这个冬天感受到的唯一温度。

……

昆明,西南联合大学。

昆明的冬天虽然没有北方冷,但那种湿冷也是透骨的。

在一间简陋的茶馆里,几张破旧的方桌拼在一起。

著名的诗人、学者闻一多先生,正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手里捧着那张传阅得已经起了毛边的报纸。

他的头发有些乱,胡须也许久未修剪,那是文人的穷酸,也是文人的傲骨。

周围围满了学生,还有同样衣衫褴褛的教授朱自清。

“读!”闻一多把烟斗猛地磕在桌子上,火星四溅,“再读一遍那一段!”

一个年轻的学生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地念道。

“……在三官庙的地道深处,没有粮食,他们就熬盐碱土;没有棉衣,他们就穿死人的血衣。那位曾在风月场的女子,教流民唱起万里长城万里长,那一刻,地道里的哭声止了,只剩下复仇的火种……”

“好!好一个复仇的火种!”

闻一多霍地站起来,因为激动,他的脸涨得通红。

“我们在后方,拿着那点可怜的法币,买不起米,买不起炭,整天还在为了几个学术名词争得面红耳赤。可你们看看北方!看看那些没读过书的大兵和百姓!”

他指着报纸,手指在发抖。

“【一切空话都是无用的,必须给人民以看得见的物质福利】。这句话说得太透了!什么叫脊梁?这就叫脊梁!”

朱自清推了推眼镜,轻声叹息:“水旱蝗汤,河南之殇。没想到最后给这伤口上撒药的,竟是深陷重围的八路军。孟实兄,这文章里的陈教员,我看是有大智慧的墨者。”

闻一多拿起刻刀,这是他为了生计给人刻图章的工具。

他抓起一块石料,那是本来要刻给一个商人的闲章,但他现在不想刻了。

刀锋落下,石屑纷飞。

他在石头上刻下了四个字:唯有民心。

“这张报纸,不要扔。”

闻一多把报纸压在茶杯底下。

“贴在联大的告示栏上。让那些整天只知道跳舞搞派对的少爷小姐们看看,什么叫中国,什么叫血性。”

上海,法租界。

这里是孤岛。

虽然也被日本人占领了,但表面上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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