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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的不靠谱还有那贱兮兮的模样，无邪也算是有些体会了。

无三省坑他，可能是冲着他的命去的。

而黑瞎子坑他，不是冲着他的钱去的，就是冲着看好戏，找乐子去的。

一直看似在发呆，实则一直在关注着周围声音的张启灵，将无邪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脑中。

他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黑瞎子，显然是把无邪刚才的话听进去了。

他现在看黑瞎子的那眼神，不像是多年的老友，也不像是能托付后背的伙伴。

那是种，仿佛看到鬼火少年，把自家乖乖女带成小太妹后，有些无力的深沉的愤怒。

黑瞎子被他这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把还没嚼完的苹果直接咽了下去，大块的苹果迅差点卡在他的喉咙里。

顶着某人如有实质，仿佛想要凌迟他的目光，黑瞎子只觉得自己冤枉极了。

天地良心，他可从来没教过张守道什么事儿，

“哑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无辜的啊！”

被人无缘无故的点名冤枉，这一下，黑瞎子现在觉得手里的苹果都不香了。

张启灵沉默着，没说信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