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鸟儿语。
我二哥自从被我损了后可能就对我有点儿心理阴影了,这几天跟着林非活动也没过来跟我搭茬,估计是生气了。
当然也可能是单纯因为林非要跟顾家老爷子应酬,所以忙的脚不沾地,这才没办法过来找我。
“两驴~雷怎么不哩窝啊?虽然哩不会索花,但是哩看到窝稀饭泥了嘛?理理我噶?”
我歪着头看他,“叽里咕噜说啥呢,信不信我给你一拳?”
“他说他喜欢你,让你看看他。”
一个清雅的声音传来,就见那个二了巴缺的家伙在那里上蹦下跳,“两驴~,哩不似哑巴?”
他大爷的我才听明白,这“两驴~”是叫我呢。
我立即挥起一拳头冲那卷舌头的小子一拳挥过去。
你踏马说谁是驴呢!
卷舌头小子捂着鼻子蹲下,眼泪哗啦啦,“两驴~好凶!”
听懂了,骂我呢。
我还要动手,就听那个声音道,“你别打他了,他说的是方言,意识就是美女你好凶。”
嗯?
这人怪会说话。
我转头看过去,入眼就见一个穿着白色禅衣的家伙走过来,他盘扣左侧一上一下竖着写了两行字。
一行:上善若水
一行:厚德载物
横批啊不对,是盘扣中央第三颗上还有一个淡黄色的玉穗子,随着他背着手走过来的样子一晃一晃还挺好看的。
我抬眼看过去这才看到那人容貌,和九分煞八分相似,眉宇之间却没有九分煞郁结不去的煞气,而是一股中正仁和的正气。
只不过那眉心一点红却中和那股正气,让他的面容不再显得威严厚重,而是带着一股妖异,美则美矣,但是显得很冲突。
好像把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强加给他,让他很是矛盾。
“姑娘如此青春美丽,在下却是不曾见过,不知姑娘是和哪位长辈而来为我祖父拜寿?”
顾昭说话倒是客气,但他真的不认识我吗?
而且别人都叫我陈小姐,只他整这特别的,还姑娘。
我立即眉头一挑双手抱胸,“哦~听你这意思,你把那些或大或小的人都认识清楚了?”
我这么没礼貌,顾昭依旧笑吟吟的,毫无生气的样子,反而见我不喜加深笑意,笑得更加和善有诚意。
“是也不是,我回顾家的晚,只是这几年才接手这些,偶有不足之处也是要被训斥的,姑娘若是对在下不满意,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