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还以为你是卖被套儿的,那小磕儿是一套儿又一套儿,损人不利己,唉就是玩儿。”
陈木:……
他震惊的盯着我,随即捂着脑袋转头就走,嘴里喃喃着:“这指定不是我那乖巧可爱玉雪玲珑的小莲花,这是霸王花……”
嗯,嫌弃我一嘴大碴子味儿的陈木嘴里同样大碴子味儿走了,同时带走被我歪楼后就没在楼梯上的脑子。
他还说我,他自己不也被大碴子味儿腌入味儿了?
商谈宴憋着笑按着我坐下,给我竖大拇指,“我就知道月月会向着我,这么多年我终于扬眉吐气了,能在娘家站起腰来了。”
嗯?
这句话怎么怪怪的,哦,如果换成“这么多年我终于在婆家直起腰来了”是不是就对味儿了?
我看着他一头黑线,“咋的你嫁人了。”
商谈宴拍拍莲花牌,“嗯,刚嫁。”
我茫然一瞬想起来,哦,我们俩已经立了天地婚书。
赶紧拍拍脑袋把多余的东西甩出去。
回忆前世记忆就是会这样,影响如今的状态和记忆,只不过身体本能战胜恢复的记忆,就把陈木损了一顿。
不管咋说,陈木看那样子是有点儿受打击,不知道下次他还会不会问。
他要是一直问,我都不知道我是陈弦月还是李莲花了。
前世记忆害人不浅。
这把是东北大碴子味儿拯救危机。
奖励自己多说两天大碴子味儿,把整个顾家庄园的人都带得说大碴子话才好,免得一个个“靓仔”“靓女”“幺妹儿”的话来听不懂啊。
那舌头卷的我都想拿烙铁给他捋直咯。
咱就是说舌头也有像头发一样天生卷的吗?
不理解,但是尊重。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几天顾家有个十八九岁的男人追着我喊“靓女”……
说实话我一开始没听清,就听他在那里“两驴~”“两驴~”的喊,还追着我,我寻思咋的,我去的方向还养驴了?
咱就是说人家顾家是真大哈,专门还有养驴的地方,而且人家还怕驴寂寞,一养养两头作伴儿,有钱就是好啊。
结果那小子停在我面前挥手一脸高兴的如同甩着舌头的萨摩耶,“两驴~,窝脚雷薅久了,哩搭不雷窝?”
说的什么鸟儿语?
叽里咕噜的。
所以我不爱跟他说话,压根不理他。
结果这几天他经常一脸惋惜的看着我,但是热情依旧不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