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狈指挥的去,一路上吴老和燕池这两个也在注意,他们俩一个是老人家,一个是野外生存专家……可能,都比我俩强。
其实商谈宴也不差,只不过他跟我寸步不离,加上这里跟秃鹫子山还是有些区别,还是要谦虚。
中途我对狈说,“你别跟我玩儿心眼子,要是我们进了陷阱,我立马掐死你,让你跑不了活不了。”
狈哆嗦一下,讪笑着更改了路线。
狗东西,我用小纸人杀鸡儆猴都没吓住它。
差不多九十点钟吧,吴老接到传讯符,是祥姐摇的人到我们附近了,正在确定位置。
他们到的是昨天吴老留下的坐标,用了半个多小时到我这里。
一共七个人,其中除了祥姐竟然还有一个熟人,青城道宫的余连道长。
其余五人则都是陌生面孔,一个矮个秃子;一个四十多岁中年女人,看着跟祥姐差不多;一个小老头;一个脸上带刀疤的雄壮大汉;剩下一个干巴瘦提着烟锅子的野道。
余连看到我大惊失色,“小师祖,你怎么在这里,你受伤了?”
我白着脸点点头,“确实,不过你怎么在这里?”
余连解释,“我跟掌教师兄生气,他竟然说跑就离开青城道宫,知不知道大家都以为他跑了不要青城道宫了!我得让他明白明白自己不能随便撂挑子把责任交给我,所以我就跑出来了。”
我有些尴尬,“那个……余粮他不是乱跑,是当时我有事求他,他来帮忙,你不知道吗?”
余连一怔,“啊,是这样吗?那……那是我错怪掌教师兄了。”
难怪上次是余粮带着青城道宫弟子去茅山派的,我只以为那是因为场合重要,原来是因为一直带队的余连跑了,余粮不得不带队第出门。
听说那是余粮第一次带队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