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眸里都快要冒出星光了,莫不是江公子钻了进去?”
“就你多嘴!”
秦七汐被这一打趣,瞬间回过神来,嗔怒地瞪了青璇一眼。
可就在这时,她仿佛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心底陡然一慌,一抹绯红迅速染上了双颊。
她神色骤然变得严肃,紧盯着青璇问道:“浣衣房今日可有人在?”
“回殿下,得了您的吩咐,今日丫鬟和嬷嬷们都未曾上工。”
“那便好!”
青璇看得一头雾水,只能眼睁睁瞧着秦七汐步履匆匆地离开了会客堂。
她本想跟上前去,却被郡主一声冷言喝止。
她心中纳闷不已,暗自嘀咕道:“殿下近来,怎么总爱往那浣衣房里跑?”
……
秦七汐几乎是马不停蹄地一头扎进了浣衣房,并反手将房门紧紧关上。
未几,浣洗台前。
小郡主已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装,而她的手中,正攥着一条轻巧柔软的乳白色棉质亵裤。
这种软棉料子极为珍贵,乃是西域进贡而来,专用于制成贴身衣物,穿着起来无比舒适。
只不过此刻,这珍贵的软棉正被秦七汐用力按在水中,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
作为王府千金之躯的主人,她自然极少亲自动手浣洗衣物。
只是这接连两次,她都将旁人悉数支开,独自躲在浣衣房中,只为不让某些秘密被他人窥见。
秦七汐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出了些问题。
她以往从未有过这般光景,可偏偏是这两日,每当与江云帆相处时,身体总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些难以言说的变化。
尤其是方才,江云帆将她顶上那棵桃树的时候……
不行,那一幕绝不能再细想,否则,那股奇奇怪怪的感觉又要涌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