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没把我供出来,不代表我向你低头了。
咱们还跟以前一样就行,我不麻烦你,你也别管我,我自己能管好我自己!”
他用余光偷瞄安禾,想看看安禾被他气到的样子。
那会让他感到高兴,感到安禾的在乎。
可谁知,安禾依旧面色如常,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这下好了,他自己被气到了。
心一横,牙一咬,他鼓足勇气去触碰安禾的底线:“反正一码归一码!你这次是帮了我,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害死我爹的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想起安禾之前不承认自己害死他爹,他又道:“你不用狡辩,我虽然没有证据,但这就是事实!
我爹那天精神好得很,不可能会死,这点你堂妹我姨母也是知道的!那天她来过我们家,还去跟我爹打过招呼。
她说我爹面色红润,再好好养养,指不定还能下床走路咧。
可就在下午,我爹喝了你给的汤药没多久,他就死了!要不是没见我爹吐血,也没找到药渣,我们兄妹仨早把你送官府去了!”
江天山这番话,犹如一记响雷,狠狠劈向安禾,让她那原本模糊的记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