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
“我只是好奇,抛开你自己的私人仇恨,他就真的那么可恨吗?”
“还是说,五世相韩的张子房真的眼界这么狭隘,只能看到他的残暴,而看不到这只是历史的必然?”
“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别人。”
当一种制度不再适合眼下世界规则时,必然就会出现适合的制度替代。
就算没有嬴政,必然也会出现别人来统一这个战国。
只是或许会晚些年而已。
“历史的必然?”
“好一个历史必然。”
张良冷哼。
“难道历史就必然让我们灭亡吗?”
“凭什么?”
凭什么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恨的从来不是韩国如何,他恨的是他家人因大秦而死。
院子外面,嬴政制止住身后蠢蠢欲动的众人。
“不急,听下去。”
“诺。”
几个恭敬等候。
第一次见识风照只大胆的扶苏和李斯心中惊骇。
那贼子大胆,另一人更大胆。
这样敏感的话都敢说。
这就是令陛下称赞不已的那位先生吗?
果然不是一般人。
院里。
风照冷嗤。
“凭什么,好问题。”
“放眼望去,除秦国外,其余六国哪一个不是亡国之象。”
“在这个乱世,无能就是罪。”
“而大秦,历经六世,他们只有一个目标。”
“变强。”
定定看着不服气的张良。
“在你们还沉浸在自己的私欲的时候,大秦早已君臣一心,虎视眈眈剑指六国。”
“在你们还在醉生梦死的时候,大秦的野心已经爆发,准备结束这个乱了几百年的乱世。”
“你说,凭什么?”
乱世,弱小就是原罪。
任何朝代都一样。
“啪啪啪……”
“先生说的不错。”